
我不偏执,只在微末的杂碎上产生强迫症。指甲从来都留不长,只要长出了范围便一定要剪掉;书不借人,即便是熟人也觉不安。刘海过了眼睛就是极限,烦躁起来直要一把剪刀一剪了事,头发都没了也罢。
汽车太多环境变差海水上涨,七八月份天气不似往常,我声声念知了不剩。不知杜鹃花期何时,白天花园里洒满太阳,透窗望去,是楼上垂下的杜鹃枝,只是往日班红不再。把阳光分叉枝开,十分燥热。对海滩没有丝毫眷恋,夏天就要去海边这种想法,几乎从不存在。但潮涨潮落又或许落日夕阳。
wai这样喜欢那男孩我不理解,三年全无联系而今这样热烈。我过去也只当自己是这般喜欢你,闭眼黄昏昏黄撒过你侧脸我不禁低头。你沉默不语我铭记到今。曾以为这些便是永不会见光,我看见我记得,又何须倾诉,但我见路灯你瞳孔放大又转头,走廊过道校门视而不见,又不如我从来不要涉入眼眸。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也只是数字,若要量化便以秒计算如何,但意义何在。不如抵你手掌在手心,写下我恋你很多年,你是如何?
我曾想这般如此,但实际七夕之际也无任何感想。那么你且为我幻象罢了,既然生在我脑中,不如就此扼杀。念想可尽。
ZYW打电话来,没接到。十一点回拨过去,那边宿舍已经有人睡了。我说你这样打扰到别人睡觉了要怎么办,他大概是耸肩:“那没办法,你打来我不能不接。”
好朋友到这个份上,够了。再也不多。
“爱之于我,不是肌肤之亲,不是一蔬一饭,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,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。” 杜拉斯
花园洒满太阳,我透过窗,外面是杜鹃枝,只是不班红。低头眯眼细听,声声念知了不剩。夏在何方
把晨曦捻来予我做名目,如何
F 2010 8 21 2:18
我胡言乱语你只当无病呻吟